“是。”
两人各怀心思,但周羡注定是看走了眼。
他瞧着李雨溪不花痴也不贪婪,除却爱害羞,还是有些主见的。
奈何对于方家是一问三不知,就只勉强问出了几口人,至于方家人的性情和社交圈子,她是一概不晓的。
周羡颇为无语地吐槽,“……敢情是个笨瓜。”
李雨溪忍了忍,没忍住:“官爷未免太不礼貌了。”
“都说了,我喊方家伯叔们进来,你非不肯!”
说着,她眼眶都不禁红了红。
到底是小姑娘,莫名其妙被人骂笨,怎么能不委屈。
周羡一看她这副模样,不由愣住,“你你你你、你怎么还哭上了?我又没说你什么!女人就是麻烦……”他小声嘀咕了句,放软声音,“好了,你、你出去吧!”
他从前跟兄弟们混迹,连打带骂都是常态。
寨子里的女人也个个都彪悍。
就是碰到姜映梨,虽长得美丽妖艳,可也是杀伐果断,雷厉风行的。
哪里遇到过这种娇娇软软的姑娘,说一句都红眼眶的。
真就是恁麻烦!
李雨溪将他的话都听在耳中,心里愈发委屈,咬了咬牙,忍住羞恼,再也没理会他,扭头转身跑出去。
而方家知道周羡醒了,少不得要嘘寒问暖一番,以图在这位官爷心里留下救命恩人和善的印象。
周羡惯来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再加上有张英俊的脸,哪怕周身气质看着不正派,可依旧笼络住
了方家人的心。
叫他们坚定不移的相信他就是个落难官差。
甚至,一贯吝啬的方家人,还愿意杀只老母鸡来给周羡养伤补血。
李雨溪疑惑:“方大伯,二叔,你们可打听过这位王大人是哪里当差的吗?”
“而且,王大人受伤,家人肯定是担心的,是不是该送个口信?”
方家只关心了周羡的家境,对于这些早有打探。
“王大人说他在柳城县衙当差,本名叫王明。家中已经没了家眷,如今孑然一身。”方二婶说到这,很是满意。
有编制,工作稳定,薄有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