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,执矛手提前走入洞窟之中,此人也必须先越过拉尔赫这一关。
要知道,卡里尔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在他们走入石窟内时醒来,也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顺利地阻止这头恶魔的恐怖行径,于是他们不得不经常性地用剑与长矛来与它打交道。
因此,拉·恩底弥翁不喜欢它,一直都不喜欢,甚至可以说,他
保民官原本凝视着远处星图的眼眸仿佛被某种东西牵引着,回到了那丛血腥之花上。
那些藏在其中的眼睛满怀冷意却又无比垂涎地凝视着他,一阵似有若无的轻笑伴随着低语一同传入他的耳边。
“你恨我,是吗?”
它笃定地说,而后低笑。拉沉默,于是这笑声越来越大,直到成为一种癫狂的尖叫,其中还夹杂着细密的牙齿摩擦声。
“但你必须承认,我没有杀害你的任何一个兄弟,拉·恩底弥翁,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些小小的警告。”
“我尽忠职守,就像你们一样,可你仍然恨我。但别误会,我并不介意,你这高尚的灵魂,你大可以更恨我一些。现在的这些还不太够,尽管已经足够美味”
保民官呼出一口如火般炽热的气流,单手按剑,转身看向舰桥虚无的另一侧,同时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了剧烈的撕扯声。
然后是卡里尔·洛哈尔斯的声音。
“再来一次试试看。”他平静地说。“我没有允许你做这种事,对他保持尊重。”
某物再也不复数秒前的疯狂,此刻竟不断哀鸣,活像一头求饶的幼兽,但那令人生寒的撕扯声依旧未停。
“不要太放纵你的本性了,我知道,现在对你而言是个难熬的时期,但我对你寄予厚望莫让它消逝。”
撕扯声停止,哀鸣结束。
拉转过身来,看见花丛枯萎,沉入那人的影中,暂时悄无声息,而他的双手也已染上一片猩红。
“我非常抱歉,拉。”卡里尔说。“它最近有些变化。”
保民官摇摇头,没说什么,只是抬手用手语比了一句:恶魔的本性而已。
他的表现引来一个稍纵即逝的微笑,以及赞同。
“是的,本性难移,我想我们都是如此。它渴望可作食粮的鲜血与憎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