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脸,欧阳氏也是八十了吗?”
嘉靖皇帝叹道。
“是。”
严嵩这时候表现的很悲痛的样子,低声回道。
“夫妇并八十不多。”
嘉靖皇帝只是感慨了一句,随即话题就扯回到政务上。
“现今内阁只余华亭一人,一大摊子事儿一个人也忙不过来,朝政还要仰仗惟中啊。”
嘉靖皇帝说这话,自然是希望听严嵩的回答,什么时候回内阁。
这样的假,说不批有些说不过去,说批准,可确实政务太多,忙不过来。
严嵩自大进入永寿宫里,就表现的双目无神,只是呆呆的看着身前的地面,这时候他却一改先前的样子,抬眼看向嘉靖皇帝,很是吃力的说道:“嵩不才,蒙陛下看重居首辅位,自不敢因私废公,陛下对我严家隆恩浩荡,嵩当以身许国,明日我就回内阁办差。”
说话间,语气逐渐低沉,“嵩这一路走来,都是夫人一路陪伴,如今夫人不在,身边仅一子也要回乡守孝,嵩
嵩年已八十有一,这次分别后,不知还能不能见世番最后一面”
说道这里,严嵩浑黄的双眼不觉有些发红,满是沧桑的脸上却又显示出一丝坚毅,好像是在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。
直接开口求情,请求嘉靖皇帝夺情,留下严世番在自己身边不妥,就只能摆出自己的年纪来说事儿了。
虽然严嵩身子骨大不如前,可是他自家人知在自家事,再熬上两三年当是无碍,但是想想昨晚的商议,也只能不要脸在皇帝面前装一次可怜了。
以为这样的严嵩,可从没有出现在嘉靖皇帝面前过。
做为首辅,严嵩在嘉靖皇帝面前一向都显得很稳重,有担当,可这一刻的严嵩,在嘉靖皇帝眼中,和民间一老耄何异。
这一刻的嘉靖皇帝,在心里是感动的。
他认识严嵩也有二十年了,想想初见时严嵩的样子,再看看现在垂垂老矣的模样,嘉靖皇帝心中生起不忍之心。
严世番丁忧要两年多时间,加上来回路程耗费时间,差不多就是三年。
看严嵩的样子,再想想他已经八十高龄,随时都可能双腿一蹬,到那个时候,身边连个尽孝、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