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开支的杂税,一年就能剩下许多,这些才是知府的正当收入。
谁来,都不能说出个“贪”字。
地方上的乡绅,懂事的都会选在年节上送礼,搭好关系,有需要的时候才好请求帮忙。
好处,也不会在那个时候给,那不是落人口实吗?
事后,合适的节气里补上一份厚礼,才是完美的操作,就算御史来查,一切都能说得过去。
中华是礼仪之邦,逢年过节地方乡绅给远道而来的地方官送点礼物,当然不是受贿。
至于担心办事收不到好处,听说过有句老话,叫做“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知府”这话吗?
别看士绅在百姓面前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,在官老爷门前,都是乖得很鹌鹑一样。
这也是为什么各家乡绅都要把自家子弟送去好好读书,就算读不出来也要想法设法花钱弄个官职,小吏也要做的原因。
只要家里三代不出一个读书人,这家族必然败落。
可是太监群体和文官不同,他们对钱财的喜欢更甚。
或许就是没了美色,只能喜欢黄白之物,不管官大官小,太监做什么事儿都要捞银子,死命捞银子。
后果,不存在的。
没有原则,没有底线,这也是文官看不起太监的原因之一。
“魏阁老,李公公的为人,我也听人说过,自然是佩服得紧,只是陛下那里可是下旨,要判他不敬之罪。”
毛恺为难道。
人到了刑部,可罪名已经被人定好了,他也没办法给李芳脱罪。
李芳为人,他知道,所以不打算为难他,可要说帮忙,他毛大人也不愿意轻易答应下来。
干系太大。
“俗话说捉奸捉双,拿贼拿脏,既然要定罪,自然要有人证物证,更何况是不敬陛下这样的大罪。”
魏广德笑着说道,“宫里,我们也会想办法,不会让毛大人为难的。”
“如此甚好,说实话,吾也很佩服李公公的为人,实在不愿意做这事。”
毛恺高兴说道,他现在疑虑尽去,也开心起来。
魏广德要的就是拖,用没有罪证把案子先拖下来,他们会在宫里想办法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