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奏疏就很不错,既不增加官府负担,也能让户部有长远进项,而且还考虑到民生,对百姓生计影响几乎忽略不计。”
魏广德说的,自然就是对百姓真正使用的普通商品征税三十税一。
“对于商贾,朝廷征收的税费,其实最后不也是买家买单,并没有从他们身上获取什么。”
魏广德说这话,也是在提醒张四维,户部加收的换帖银,最后其实还是消费者在承担这部分税收,并不是让商人出银子。
好吧,张四维也只是刚看到这份奏疏,所以本能的以为是户部要对商人加税。
可是他却忘记了,商人承担的税收,其实最后都是转嫁给消费者,他们居中才不会承担什么损失。
而对地方,其实明万历年间关于矿税为代表的争夺,本质上就是万历皇帝在抢地方征收的商税。
各地商税是定额,不能超收,就算有多的,也是官员们私下里笑纳了,并不会登上官府的账本。
万历皇帝派出税官到各地征收矿税等商税,就是从官府本就不多的商税里抢钱,导致官府收入减少,自然遭到文官集体反对。
地方官员可不会把可以放进自己口袋的钱拿出来,贴补被皇帝拿走的那部分商税。
被改良后的换帖银,是跳出了商税的范畴,地方官府依旧按照商税的征收额向牙行收取牙税,给他们继续经营牙行的许可。
换帖银是一种新税,直接入国库,不影响地方税收,下面反对的声音自然就不大。
但凡心里有朝廷的官员,其实多少都知道朝廷面临的财政困境。
不影响他们利益这个大前提下,执行换帖银,若是收银子收得多了,也是他的政绩,在年底考察时有机会出彩,获得晋升机会,也是皆大欢喜的事儿。
听了魏广德的话,张四维只是思考片刻,也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户部这边有了动静,晚上的时候,魏广德就叫来了申时行,问起之前和他说的那事儿。
“魏阁老,这是我写的关于重整社学的奏疏初稿,请过目。”
之前,魏广德就曾召见申时行,倒是没说很快就要转迁吏部,有个积累功绩的机会,暂时留在礼部似乎更好。
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