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广德苦笑道。
谭纶只是微微点头,不过脸上还是一副郑重表情。
至于江治、魏时亮两人,也都想明白了。
他们和魏广德一样,思想没有跳出江西,依旧是以江西读书人的想法去考虑天下读书人。
要说现在天下读书人心学、理学是二八开的话,那在江西,几乎已经达到四六开,许多江西学子都把心学看成至圣之言顶礼膜拜。
王明阳对江西的影响力太大了,绝不是后世可以想象的。
谭纶能想到这些,还是因为他出仕后就在浙江、福建、广东等地做官,这些地方心学也很泛滥,但远没有江西这边厉害。
由此,他能从理学门人的角度思考问题,直接把官员分割开,而不是当成一体的读书人。
“不过,首辅搞出来这事儿,以后怕是要背上骂名。
在他倒台以后,理学可不会记他的好,只会以此大肆贬低于他。
只能说,张江陵真的异于常人,能为人所不能。”
谭纶接着又说了一句。
“其实,叔大兄还是一心为国的。”
魏广德这时候也为张居正开脱道。
“是啊,考成法对朝廷有利无可辩驳,那些反对之人,不过是跳梁小丑,以为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嘴脸。
可惜啊,有了功名,人就变了,变得市侩了。”
谭纶摇头,很是失望的说道。
忽然,魏广德感觉似乎这是一个机会,以前只是他和张居正私底下的一个承诺,貌似现在可以尝试着说一下。
毕竟,他所处的位置,对于张居正这条新政,似乎反应应该更激烈才是。
“诸公,对于张江陵,善贷一向很佩服,正如子理兄所说,能为人所不能。
且他这么做,严格说起来,也是毫无私心。
若是将来,真的是满朝倒张的时候,善贷会为他说句公道话,希望诸公也能助我。”
魏广德已经能看出来,等张居正完蛋的时候,他怕是天下皆敌的状态,甚至可能比严嵩的处境还要糟糕。
“善贷”
谭纶闻言,皱眉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叔大兄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