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包括沈飞和周小生在内的所有人,面容皆显得蜡黄憔悴,营养不良。
这几天忍饥挨饿,他们仿佛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,几乎与那些真正逃难的灾民毫无二致。
几乎和逃难的灾民没有什么不一样!
“大家都不要挤,一个一个来,排好队……”
刘家庄的赈灾点,一个大师傅拿着大铁勺,正在给灾民分发米粥。
沈飞给周小生使了一个眼色,周小生就带着人从灾民中挤了上去。
在打了一碗稀粥之后,周小生便坐在一边喝了起来。
周小生的打扮和普通难民稍有不同。
他身着一件蓝黑色的棉袄,头戴一顶羊绒毡帽,虽说看上去破旧,可相比一般的难民,还是要好上许多。
若不是这一次逃荒,他最起码也是出自地主家庭。
“到底是谁呢?”
周小生躲在一边喝粥的时候,沈飞也混入人群打了一碗。
刘家庄村口的柳树下已经挤满了人,他看上去像是被迫挤出来外面,端着碗,蜷缩地坐柳树对面的石片墙下躲阴凉。
只不过,这时候他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。
在场的每一个施粥的人,都可能是敌人安插暗自组织内部的眼线。
“根本不够吃啊!”
就在这时,只见周小生将碗中最后一粒米舔干净,便靠着柳树,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,紧接着便闭目养神起来。
中午十二点,米粥已经全部发放完毕。
似乎是还没有吃饱,周小生又凑到了大锅前。
他看了看比脸都干净的锅灶,干燥的嘴唇,最后只是无奈地讨了一碗水。
“听你这口音,是嵩山来的吧?”
就在讨水的时候之前负责给他们盛米粥的一个中年男子,在将水递给周小生之后,突然笑着朝他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有个姐姐当初就嫁嵩山附近,这口音我熟悉!”
“怎么,你们那里也遭灾了?”
“可不是么!全县大旱,又遇上了响马,一家老少就剩下我一个了!”
“可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