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五年前的往事仿佛已经过去,再没有人提起。
牧云谦还是怕极了邵湛凛,不过声音上的细微变化,就把他吓得够呛。
连细问都不敢,忙不迭迟地应道:
“没、没问题!那我先走了,你们有事先忙。有事先忙。”
牧云谦连声告饶,态度好不谄媚狗腿。
连一直以来同他共患难的江暖棠都被抛诸脑后。
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屏幕熄灭,电话那头也没了声音。
江暖棠瞪大双眸,胸口剧烈起伏。
认识多年,她是清楚牧云谦这人惯会审时度势。
否则也不能靠风投挣得盆满钵满,却没想到他会这么怂!
一点
原则都没有!
说好患难与共的呢?
江暖棠不断在心中腹诽,把牧云谦骂得狗血淋头。
等她差不多骂够了,邵湛凛才将首饰盒塞进她的手里,轻启薄唇开口道:
“收下,我送你回去。”
略微沙哑低沉的嗓音听似商量,其实压根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。
毕竟——
他连来接她的牧云谦都赶走了。
又怎么可能让她坐其他人的车回去?
若是坚决抵抗的话,江暖棠也猜不准他会做出什么来。
鉴于两人也不是什么苦大仇深的关系。
先前洗手间的吻,也全当被狗啃了,反正又不是没被吻过。
思及此,江暖棠的情绪和缓下来。
却仍忍不住勾起唇角,语含讥讽道:
“邵总对所有女人都这么大方的吗?”
一出手就是二十二亿。
可不是大方!
要是多来
几次,邵家的资产,怕不是要极度缩水?
江暖棠倒也不是替他操心,就是单纯的好奇。
第一家族积累了几代人的财富,经得起他这样造几次?
“没有。”
面对江暖棠习惯性的针锋相对,邵湛凛倒是接受度良好,否认后,又轻启薄唇,声音低沉地吐出几个字:
“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