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你忘了刚才太医说的话,有什么话等二姐好了再说吧……”
司徒青衣连忙道。
“是啊……老爷……妾身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万一锦绣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让妾身以后还怎么活啊……”
周姨娘一脸悲凄,苦不堪言。
“哼!”
见一屋子人都替司徒锦绣求情,司徒敬城冷哼一声,拂袖要走。
司徒青衣连忙道:“爹……二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婚约的事,就…算了吧。”
“算了?如何算?”
司徒敬城道:“老夫已经答应了苏温文了!若是这个时候算了,他必然要笑我出尔反尔,老夫的脸面事小,临国府的脸面都被丢尽了!”
“爹……这都什么时候了,难道临国府的脸面比二姐的命还要重要么?”
司徒青衣埋怨道。
“你……”
司徒敬城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老爷……要不婚事就推了吧,你和苏相多少年的交情,这点事情……这二丫头虽然不是我亲生的,但到底也是我手下养大的,看她现在这般,我这个做主母的心里也不好受……”
徐夫人也附和道,说着还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。
“是啊……老爷若是开不了口,媳妇愿意主动去劝我爹……”
苏映雪这个时候也开口。
司徒擎海也道:“不就是个状元么!咱们临国府不稀罕……”
“你们……”
司徒敬城愤愤看了看一屋子都是要他退婚的人,不由哼道:“你们都懂个什么?”
“如今苏温文执宰朝堂,身为宰相门生的陈敬言前途不可限量,把锦绣嫁给他,无论对她还是临国府都有莫大好处!难道你们都忘了三年前我临国府每况愈下的情形么?国公府又如何?如今四大国公府已经被削了两座!”
“一群妇人之见!懂个什么!”
司徒敬城恨恨的扫视了在场所有人,顿时所有人都鸦雀无声,不敢再开口。
“唉……家门不幸啊!”
司徒敬城看了一眼侧躺在床上,不愿面对他的司徒锦绣,长叹一声,转身离开。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