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必死愣了一愣,接着扭头看向赵福生,他显然还没明白两者之间的关联。
可凭借他与赵福生之间的默契,看到赵福生沉默不语的那一刻,他识趣的没有多言,只是干笑了两声。
谢景升叹了口气,看了封都一眼:
“封都大人,这些事可以提及吗?”
封都伸出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,说道:
“都是镇魔司的人,赵大人实力非凡,若是天子早知这样的人才,迟早也要调入帝京,坐镇京师,这样的消息早晚都会矢物,有什么不可提及的?”
他说完,又打了个呵欠,眼眶里的血丝更深了些。
刘义真见他这模样,不由担忧:
“你是不是很久没睡了?”
谢景升道:
“封都大人可不敢入睡。”
赵福生听闻这话,隐约猜到谢景升言外之意。
封都笑着不出声,谢景升就说道:
“封都大人的情况特殊,他如果睡着,便会厉鬼复苏,醒着的时候才能克制鬼物。”
他这样一讲,众人便明白封都频频泛困的缘故。
难怪先前在隆阳县与他相遇时,他时常打盹,又不时惊醒,想必也是担忧厉鬼失控,随时提高警觉。
可封都毕竟是参与了58年前无头鬼案的非凡人物,这58年时间里,如果他一直维持着这样断断续续的睡眠时间,那么他此时困倦异常倒是情理中的事。
睡不好尤其折磨人。
与鬼相伴本来就要提心吊胆,偏偏还不能吃好、睡好。
众人想起封都脾气尚算稳定,心中对他的毅力都格外敬佩。
“其实镇魔司的情况复杂——许多事情说来复杂——”
谢景升叹了口气。
朱光岭以水开路,在茫茫鬼雾之中开辟出一条特殊的鬼路。
鬼船从百鬼林间顺着浅流前行,无声的从鬼群之间穿过。
船上特殊点亮的‘天灯’照在众人身上,使得厉鬼无法窥探这一群特殊的活人。
谢景升提起旧事,神色复杂,可是赵福生等人却并没有出言催促。
好在他自己仅只是沉默了两三个呼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