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下这昌州城。”
而朝廷军队这边,借着凉州军换人的功夫,也在抓紧时间吃饭,因为凉州军留给他们的时间可不算多,他们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来补充体力。
祖锦程弄出的钩镰枪在战场上大放异彩,这可让他好一阵欣喜,就好像抓住了凉州军的软肋了一样,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觉得那普普通通的干粮变的美味无比了。
“您是没看见。”祖锦程的一名亲兵坐在他的身边,说道:“路朝歌都已经气急败坏了,我是可是亲眼看见的,跟他手下的将军发了一通火。”
“真的?”祖锦程一脸惊喜的问道。
“这还能有假。”那亲兵说道:“就在你带着人去支援的时候,那家伙发了老大的火了,这才让他手下床子弩使劲压制城头上的兄弟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听了自己亲兵的话,祖锦程爆发出了一阵大笑:“看来路朝歌也有没办法的时候啊!”
“那是。”那亲兵说道:“咱这昌州城怎么说都是固若金汤,想打下来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别忘了不久前的鹿儿口。”姜成文很不合时宜的走了过来,说道:“还是小心为妙,以路朝歌的本事,他还不至于在战场上发脾气。”
正高兴的祖锦程听到姜成文的话,脸顿时就垮了下来,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就不那么好了。
还不等祖锦程反驳两句,凉州军就再一次攻了上来,没办法的祖锦程只能放下手里还没吃完的干粮,组织手下的战兵进行新一轮的防御。
神威军这边的进攻和重甲比起来,就差了点意思了,但是因为兵种配置的比较合理,倒是和朝廷的重甲军打的有来有回,尤其是在神威军也有钩镰枪的情况下,双方都要注意自己的脚下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冒出一杆钩镰枪,勾住了自己的小腿。
就在这种极限的拉扯过程中,双方缠斗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,凉州军依旧是没有半点进展,而朝廷军这边也没讨到什么便宜。
随着天色渐暗,整个战场上点起了无数火把,将整个战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,这一次杨延昭带着重甲再一次扑了上去,而路朝歌却没有在出现在战场上。
此时的凉州军军营内,路朝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百亲兵,这些人就是今天晚上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