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为了明事理?
“先生,那些读书人既然要来参加凉州的科举,自然是奔着当官来的。”祖翰良叹了口气,道:“您若是能等一等,等到这一次的凉州科举结束之后,再利用您的影响力,招揽一批已经中举的读书人,这对于您来说才是上策。”
“您一来就和路朝歌发生了冲突,这件事肯定没办法实现的。”祖翰良继续说道:“当年我们也想阻止路朝歌在南疆推行科举,也让很多人去了现场,结果也是一事无成。”
“刘子扬答应了您什么条件,让您离开了济北道,不远千里的来这长安城?”幸景同突然问道。
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徐冠玉笑了笑说道:“发展已经进来了,他答应了我什么也不重要了。”
就在他们闲聊的功夫,一名差役抱着一大堆书走了过来,然后让在了牢房外,说道:“这些书都是给你们看的,大都督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,你们对于凉州的实力简直就是一无所知,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除了是一个笑话之外,就是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开心一下罢了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其实这刑部大牢的环境还是不错的,至少比锦衣卫的诏狱要好多了,至少这里你的合理要求一般情况下都会被满足,就比如你想要一些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,你都能得到。
但是在锦衣卫的诏狱可就不一样了,若是没有上面的人打招呼,你别说是笔墨纸砚了,你就是想看看外面的太阳,都是一种奢望。
而此时的云牧儒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太阳了,他上一次见到太阳,还是从怀远城来长安城的路上,因为长时间见不到阳光,云牧儒的肤色有一种病态的苍白,此时他端坐在自己的牢房内,牢房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床一张桌子,桌子上放着几本书,一盏油灯轻轻的摇曳着。
路朝歌来到云牧儒的牢房前,云牧儒抬头看了看路朝歌,然后又低下了头,继续看他手中的那本书,看那本书的残破样子,想来是已经被他翻过很多次了。
“云牧儒,还认识我吗?”路朝歌淡淡的开口道。
“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。”云牧儒依旧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的开口道。
“跟我装深沉?”路朝歌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