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传令兵说道:“我在光州港还看见了路字军旗,想来应该是路朝歌也来了。”
听到传令兵的话,崔家父子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,一个小小的新罗,居然直接惊动了大楚两位大将军。
“他们带来的兵力如何?”崔明淹赶紧问道。
“两个军。”传令兵说道:“一个身披重甲,领兵之人高大威猛,另一军皆是骑兵,应该是路朝歌的亲兵。”
“凉州重甲。”崔明淹咬着后槽牙说道:“路朝歌啊路朝歌,你真的是要置我新罗于死地啊!”
“这该如何是好啊!”崔安东此时已经失了分寸,他没想到一次小小的试探,就让凉州如此动怒。
“没办法了,现在只能赌一次了。”崔明淹沉思了片刻后,说道:“父王,我认为现在最紧要的时间所有精锐士卒调到王都,依靠王都坚固的城池,与敌人进行决战,当然这个决战只是说的好听,其实我们就是集中兵力守住王都,将时间拖到冬季,只要能拖到冬季,我们就能反败为胜。”
“那其他的地方不管了吗?”崔安东问道。
“现在把军队放在外面,只会将兵力分散,让敌人将我们各个击破,倒不如集中兵力守住王都。”崔明淹说道:“我们现在就算不将兵力调回,我们也未必挡得住凉州军的进攻,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牧云之和路朝歌两人同时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崔安东问道。
“抢时间。”崔明淹说道:“牧云之应该是领军将军,而路朝歌就是后勤押运物资的那个,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一路上他们不会过多停留,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断突进,他们应该是兵分几路进军,最后在王都下汇合,集中兵力对我王都发动进攻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撤军至王都才是最好的选择?”崔安东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崔明淹说道:“集中优势兵力死守王都,才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打败凉州军的办法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传令各地回军王都。”崔安东知道自己的军事指挥能力一般,但是他有个不错的习惯,那就是真的很听劝,在自己没有办法的时候,多听听自己儿子的意见。
两人决定了要如何对付凉州军之后,立即派出数路传令兵前往各地,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