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谷不分的读书人,至于周俊彦这个读书人……路朝歌不敢不尊敬,那是他老丈人。
不过,这一点传到凉州军军中,就变成了路朝歌不喜欢读书人,然后凉州军的将军们,也就顺其自然了。
而这一点其实也是李朝宗和路朝歌想看见的,文武若是和谐相处那可就热闹了,不管到什么时候,平衡和制衡才是稳定的关键,而这个平衡其实是很难掌握的,李朝宗之所以看着相对比较轻松,那是因为他有一个随时抽刀杀人的弟弟,谁要是敢打破这个平衡,路朝歌抽刀就给你砍了。
李存宁自然是看出了晏元恺的尴尬,笑着说道;“晏将军,你就不要说那些客套话了,你是领军的将军,行事风格自然要大开大合,才有我凉州军威武之相,而唐大人是我凉州文士之楷模,说话谈吐自然要有大儒风范,这才能体现我凉州文教之盛世,你二位皆是我凉州柱石缺一不可,就像是左膀右臂,缺了谁也不完整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晏元恺见李存宁给他解了围,赶紧说道。
“看见没,这就是差距。”皇甫明哲碰了碰身边的李存孝说道:“你就没这水平吧!”
“我要有这水平我不就是大哥了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我俩培养方向不一样,我可是继承了我二叔志向的男人,怎么可能跟我大哥一样,那岂不是辜负了我二叔的一片好心。”
对于继承凉州旧业这种事,李存孝压根就没想过,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其实是最像路朝歌的那个人,那股子杀伐果断的狠劲,和放荡不羁的性格,整个凉州人谁不知道,这小子就跟从路朝歌身上扒下来的一个德行。
而李存宁,则更多的像他的父亲李朝宗,虽然李朝宗没有在人前展现出狠辣的一面,但是跟在李朝宗身边的那些人,谁不知道李朝宗比路朝歌狠多了,那些挑拨他们兄弟感情的人,有多少连尸体都找不到了。
两人说话的功夫,李存宁已经和唐鸿畴以及晏元恺攀谈了起来,他问的最多的就是地方上的政务,至于军队的事,李存宁只是问了一些,并没有过多的指手画脚,毕竟他知道的,军队你若不是长期的进行了解,最好还是别乱提意见,你提的意见未必是对的,下面的人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,听了,就可能出现错误,不听,那你就是有违军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