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路朝歌说道:“但凡不是这个世道把我逼的这么紧,但凡没那么多人想要我和我大哥的命,但凡能让我过上我想过的日子,鬼他娘的愿意刀头舔血,你现在看我和我大哥两个人风光无限,可我和我大哥刚起兵的时候,手里加起来不过三千兵马,每天提心吊胆的时候,你们了谁看见了?一个小小的定安县,我大哥和我视若珍宝一样,那时候你们谁能想到我大哥和我能走到今天,谁正眼看过我们一眼?”
“就算是我大哥和我控制了整个凉州之后,你爹其实也没看上我们,他只不过是在赌罢了。”路朝歌说道:“你爹看不上我们,就更别说当时的那些六部大人物了,包括刘子钰,谁拿正眼看过我们一眼。”
“可巍宁关一战之后就全变了,不是吗?”皇甫弘新说道:“没有人再敢小看你和你大哥了。”
“那是我凉州数万将士用命堆出来的。”说到这里,路朝歌有些激动:“是巍宁关数万将士用命填出来的,是老子麾下一千骑兵用命换回来的。”
“数十万西域跳梁兵临城下,长安城的那帮蠢货不为所动。”路朝歌是越说越激动:“他们以为那些跳梁小丑打下了西疆打下来凉州,就能停下进攻的脚步,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天真,他们以为那数十万跳梁小丑是冲着我大哥和我来的?人家是为了大楚这万里河山,他们不知道吗?”
“他们那些人一个个精似鬼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皇甫弘新叹了口气:“只不过,我从我父亲那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版本,他们什么都知道,但是他们以为自己让出一些利益,然后就可以相安无事,甚至他们都做好了给西域那些国家赔款的准备了,用大笔银子买太平。”
“懦夫,一群懦夫。”路朝歌对祖翰良他们那些人嗤之以鼻,从知道这些人开始,他就没看得起过这些人:“要是真能用银子买来太平,那还要那么多军队干什么?”
“他们也没想到当初的凉州和西疆战兵,能把敌军挡在巍宁关之外。”皇甫弘新说道:“甚至他们都没想到,你们能给他们造成那么大的损失,巍宁关之战刚刚结束那会,祖翰良其实是想出兵进攻凉州的,可是他们最后不了了之了,好像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名声,主要是刘子钰坚决反对,他觉得凉州军大胜损失惨重,朝廷此时在出兵攻打,很可能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