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牵起了袁语初的小手,袁语初还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原本袁语初还想给路朝歌和周静姝见礼之后再离开的,可是还没来得及,就被路竟择给拽走了。
“这就拉手了?”路朝歌一脸的吃瓜相,那德行怎么看都不像路竟择的爹,倒是很像吃瓜群众:“我儿子这速度可以啊!这一点比我强……”
“媳妇,当年我是什么时候和你牵手的?”路朝歌觍个脸问道。
“想不起来了,好像没有吧!”周静姝确实是想不起来了,这么点小事记着干啥?
“爹爹,那我能牵承轩哥哥吗?”窝在路朝歌怀里的路嘉卉问道。
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一听路嘉卉的话,路朝歌脸都绿了:“我告诉你,除了家里人的手,你谁的手也不许牵,谁要是敢牵你的手,你爹我就一刀剁了他的爪子。”
牵自己闺女的手?
哪个狼崽子要是敢,他路朝歌能疯,那是她的宝贝,心肝宝贝。
你就是踹路竟择两脚,路朝歌也就是笑笑,小孩子之间的打闹罢了,路竟择和老马家打了一仗,自己儿子被打成那样了,路朝歌管都没管,因为在他的眼里,只要不出大事,那就不叫事。
但是,路嘉卉的事,不管多小那都是大事,天大的事。
“你儿子牵人家姑娘的手就行。”周静姝白了路朝歌一眼:“别人牵你姑娘的手就不行,你这不是不讲理吗?”
“理?”路朝歌那表情跟要吃人一样:“老子就是理。”
只要这件事和他姑娘有关系,那他路朝歌就不是路朝歌了,他本来就是个不讲理的主,都涉及到他姑娘了,他还能讲理?让道理见鬼去吧!
“爹爹不气。”路嘉卉伸出小手在路朝歌的脑门上摸了摸,路朝歌顿时就笑了。
“你这辈子算是被你姑娘拿捏的死死的了。”周静姝笑着说道。
“二叔……二叔。”门外响起了李存孝的声音:“听说你醒了。”
李存宁和李存孝哥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:“二叔,我们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咋地?”路朝歌看着两个小家伙:“空手来的啊?”
“不是,那我们来看看你,还得拎两条鱼啊?”李存孝笑着说道: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