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带着三千人死守定安,我二叔一百二十骑埋伏于城外,就为搏一个活下去的机会,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叫存宁吗?因为我爹只是希望我心存安宁,多朴实无华的希望,你呢?”
“从出生那天开始,你就没有遭过罪吧!”李存宁继续说道:“可是我不一样,我从出生的那天开始,我爹和我二叔都不知道能活多久,最好笑的事,你可能都不知道,那时候我二叔,就因为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未来,差一点就错过了我现在的二婶,你说我们的命好吗?”
说着,李存宁站了起来,再一次看向刘宇森:“你就先在这皇宫之内安心的待着就是了,毕竟你还是这大楚的皇帝,我们也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说完,转身就准备离开,可这刚转过身,就看见一道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,手里还高举着一柄战刀,整个人的速度极快,奔着刘宇森就冲了过去。
牧骁霆和唐沐渊两人的反应速度也不慢,一左一右奔着来人就冲了过去,直接控制住了来人,而这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路竟择。
“刘宇森,老子要宰了你。”那模样,倒是与路朝歌有了三分相似:“我爹被你刺伤了,你还让人用军弩射了我爹的屁股,我今天要是不弄死你,我都对不起我爹。”
“竟择,好了。”李存宁将路竟择手里的战刀抢了过来:“这边的事我会处理,放心。”
“刘宇森,你记住了,老子早晚宰了你。”路竟择可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,别看他现在在气头上,但是他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,就像人们总说的那样,在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纪,却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李存宁直接将路竟择抱了起来:“走了走了,回家了。”
路竟择何许人也?
路朝歌的嫡长子,就那脾气秉性,和路朝歌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他能是好脾气吗?
他不仅脾气不好,而且睚眦必报的性子,和路朝歌也很像,有仇当天报不了,第二天也早早的。
李存宁抱着路竟择走出了书房,看了牧骁霆和唐沐渊一眼:“这件事总该有人来负责的,沈鹏展一个人肯定不够,还要有个人来负责才行。”
牧骁霆和唐沐渊相视一眼,然后冲着李存宁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