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能打,我重甲一样能打。”杨延昭突然开口道:“首战当大胜,除了我重甲,谁敢说自己一定能大胜而归。”
一直不争不抢的杨延昭,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倒是和这些人争上了。
这其实也不怪杨延昭,立国首战这对于一支军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昨天晚上的时候,白小白就和他说了好多,最主要的就是将今天的首攻给抢过来。
杨延昭本来是不争不抢的性子,可是在白小白的劝说之下,他是真的心动了,这也是他带着重甲的最后一战了,打完这一仗之后,他就得回长安城当大将军了,想要在领兵出征,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。
凉州军的这些将军,平时关系都挺不错的,他们也没有什么派系之分,都是路朝歌麾下的将军,而路朝歌又是只属于李朝宗,除了李朝宗没人能调的动路朝歌。
没有了派系之分,最大的好处就是比较团结,坏处就是太过团结了,就必须有一个人能镇住这些人才行,而路朝歌恰恰就是这个人。
“都想打这第一阵,对吧!”路朝歌看着求战的诸位将军,笑着说道:“既然都这么想打第一阵,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,一刻钟之后,全军拔营向前,在镇疆城外五里的地方集结,谁先赶到谁打第一阵。”
众人相互看了一眼,转身就往自己军营的方向跑,一刻钟的时间只够这些人简单收拾一下,一刻钟之后,就看谁的速度更快了。
而此时的镇疆城,头曼部的三万勇士,顶着密集的箭雨不断向着镇疆城靠近,三面城墙受到攻击,夏侯仲德亲率一万边军抵抗正面攻过来的草原人,卢绍铭领兵一万镇守东侧城墙,萧建阳领兵一万镇守西侧城墙。
在密集的箭雨压制下,草原人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,可箭雨终究是抵挡不住悍不畏死的草原人,虽然他们是草原的老弱,但是他们真的不怕死,他们知道自己被带过来的意义是什么,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,若是能冲上去,也许能给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,可若是攻不上去,他们连后撤的资格都没有,在战场外,就是头曼部的执法队,只要他们有了一丝一毫退怯之意,执法队就可以不问缘由的弄死他们,向后必死无疑,向前也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凉州弓弩天下闻名,在经过数次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