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
“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宋子殷呢,当时嘉阳派要插手药童案的时候,我就知道,我的机会来了!一个让卫梁身败名裂、死无葬身之地的机会……可惜他太过聪明,他参与药童案的证据早就抢先一步消灭得一干二净,反倒把你放在你风口浪尖,我便只好收手了。可我收手,他却要置我于死地,你也知道,既然不死不休,撕破了脸皮,也就没有了顾忌,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……我只是可惜,我让他死得太过容易,没有让他千刀万剐、挫骨扬灰……”
“顾怜!口下……留情……”
程越忍不住制止了顾怜还未说出口的诅咒。
顾怜抬起头看着程越,说出了那个残忍的真相:“你问我为什么,当然是因为我恨他,恨他肆无忌惮地利用你,利用我,恨他杀了孟宜,杀了……沈暮……”
提起“沈暮”,顾怜忍不住哽咽。
他的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,也让程越手中的剑忍不住颤抖。
但程越仍然强撑着,他扭头不去看顾怜神色,狠下心道:“够了,顾怜,直到现在你还想骗我吗?你一直都是这样,人人都是你手中的棋子,都要听你的命令,一旦没有人按照你的心意行事,便是背叛,便是不可饶恕。你不是恨我师父利用了我,你是恨他让我脱离了你的掌控……”
对,是这样的!
程越坚定自己的想法。
他已经不想听顾怜的辩驳了。
程越持剑将顾怜逼退到角落,一字一句告诉他:“我师父救我性命,待我恩重如山,阿怜,我是一定要给他报仇的!”
他闭着眼睛刺过去,原以为顾怜会躲开,但等再睁开眼时,剑锋已经戳到了顾怜的心口,刺破了他的皮肤。
血顺着剑滴落下来,让程越面色大变:“你为什么不躲?”
顾怜没有回答,这次他没有退,反而一步步逼近程越,逼得程越不得不步步后退。
直到程越退无可退,顾怜才悠悠开口,没有丝毫慌乱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现在要杀了我,为卫梁报仇?”
“卫梁”两字是顾怜咬牙切齿说出来的,似乎只要程越点头,顾怜转头便要将卫梁的尸骨重新挖出来挫骨扬灰。
程越可以清晰感觉他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