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刀砍在他们身上,那些人连句闷哼也没有,总之,不像个活人。
那场景,九喜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。
“药人!”
曹珏开口。
与宋子殷对视一眼后,褚平也意识到事情大发了:“妈的,这玩意怎么死不绝!”
宋子殷眸中也划过一丝烦躁。
这玩意多年前他便在武林盟中见过,刚开始在这东西上吃了不少苦头,后来还是曹家出手,这才消灭了大量药人,致使江湖不再为药人所害。
当初如意楼也曾经炮制药人,不过因篬蓝教的分裂,这件事便不了了之。
如今药人现世,恐怕和如意楼脱不了关系。
宋子殷心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,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,背后所牵扯的,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难怪以贺棠的聪慧,这么多年都奈何不了他。
九喜恍然大悟。
他曾经在派内记载的江湖志物上看到过“药人”的记录,但因为药人早在多年前就销声匿迹,是以他虽然听过但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难怪……
书中记载,药人没有痛觉,没有知觉,没有意识,是一个受药材长期炮制所形成的傀儡。
许多年前,药人盛行,军队甚至拿药人军作为先锋军,以达到战无不胜的效果。
不过这东西,炼制艰难,控制也难,是以才会渐渐销声匿迹。
看来这趟南下,他居然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。
“属下事后派人去山谷察看过,那些人早已撤离,没留下什么痕迹……”
九喜一想到此事,便恨得牙痒。
那些人无视他们嘉阳派的身份,重伤三公子后马上撤离,行动迅速,让人查不到踪迹。
“信州?”
宋子殷忽然道:“为何又是信州?”
这个不起眼的小城,作为嘉阳派和篬蓝教的分界线,不归两派管辖,更与距此八百里之远的如意楼挂不上钩。
可不管药童案还是药人的出现,皆在此地。
难不成信州还存在着一股连他都不知道的神秘力量?
魏朝阳听懂了二叔的言外之意,心中亦被掀起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