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今日宋子殷带他来这里,顾怜都想不起来这件事。
宋子殷冷冷瞧了他一眼:“你若是真传了话,还能在这里好好站着?”
说实话,宋子殷也有些许无语。
谁能想到,这么多年,戚时逃心不死,用这种方法传递消息。
这么多年,第二层再未关过其他人,是以没有人察觉到。
偏偏前些日子,宋子殷为了给顾怜一个教训,将顾怜关在了这里。
谁能想到,连宋子殷都未察觉的事情,居然被顾怜猜了出来,还成功利用这些逃了出去。
也是在顾怜逃出后,宋子殷核对了戚时每日的所作所为,这才发现些蛛丝马迹。
宋子殷看着面前这位装疯卖傻的老朋友,讽刺一笑:“可惜,你似乎找了一个不怎么守信的人……”
听到宋子殷嘲讽,戚时终于不再装疯卖傻。
他嘶吼向着宋子殷的方向扑来。
可惜很快又被铁链拉扯回去。
宋子殷静静欣赏片刻,轻饮一口热茶:“动手吧!”
他话音一落,六喜身后的四人便分为两拨,一拨手起刀落,顾怜便看着那位名满天下的戚相惨叫连连,不到片刻,剩余的半只手掌便被生生剁了下来,好巧不巧落在了顾怜的脚边;另一拨人则手脚利索包扎伤口,上好的伤药不要钱似的洒向伤口,不多时便止住了喷涌而出的鲜血。
两只手掌被剁下后,那些人仍未停止,有一人拿起匕首,又将戚时的耳朵割下一只,末了又从额头生生割下一层皮肉。
顾怜眼睁睁看着,终于明白江湖上有关宋子殷手段毒辣的传言从何而来。
而他也清楚知道,今日之事,是宋子殷给他的警告,一个真真正正的警告。
直到戚时的惨叫声渐渐消失,宋子殷这才缓缓起身,率先走了出去。
他身后的顾怜尚在呆愣中。
跟在掌门身后的六喜见状,忙扯了他一把。
让顾怜出乎意料的是,宋子殷既没罚他,也未将他关回地牢,只是临走时意味深长警告一句:“钟遥伤愈之前,我希望你不会再出现他面前。”
顾怜不知自己是怎样回的屋子,他浑浑噩噩,脑中浮现的,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