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了,这些人还敢阳奉阴违,克扣顾怜的吃食。
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。
这是无法无天……
钟遥满脸羞愧,更不敢抬头瞧顾怜。
他没想到在自己院中,还会发生这么恶劣的事情。
宋棯安骂出了自己此生最难听的话:“刁奴!”
他向来对下人和颜悦色,从不刁难,连句训斥的话都很少说,这次也是气急了,指着知意差点破口大骂。
可翻来覆去,他也说不出什么脏话。
顾怜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就这?
就宋棯安这种,也就是生在嘉阳派,若是在篬蓝教,怕是一天都活不下去。
对于知意的求饶,宋子殷也没耐心再听。
他招手让早已等候在屋外的六喜进来,挥了挥手,让六喜将人带下去:“盯着他把这饭吃完,然后发卖……”
几乎宋子殷一开口,知意便惊恐求饶:“掌门饶命,掌门饶命……”
便是金庆,也没想到掌门这次处罚这么重。
像知意这种签了死契的仆从,一旦要发卖,必会先喂了哑药,再打断手脚发卖出去,以防泄露嘉阳派的机密。
可一旦这样,能卖到什么好人家。
金庆腿肚子都在打哆嗦。
他跪倒在地,咬了咬牙,供出了顾怜。
“是顾公子想要打听地牢许复节的情况,属下……属下一时鬼迷心窍,这才拿了他的夜明珠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这个顾公子的身份。
但从他入府以来,在地牢待过,又千方百计打听伤了三公子的许复节,一定是细作。
“属下也是看到三公子受伤,又听闻此事和顾公子有关,所以鬼迷心窍,想要刁难他……”
金庆有理有据:“属下也是为了三公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钟遥面红耳赤。
“为了他”这种话连他都不相信,更何况爹呢。
褚平有些意外,他没想到顾怜会找人打听许复节的消息。
他别有深意别了一眼顾怜,压低语气:“你打听许复节?怎么,不演不熟了?”
早知道应该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