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叔几眼,生怕三叔生气。
钟遥后知后觉,出口接茬:“师父说的是。”
他这话让褚平又翻了个白眼。
傻徒弟,现在才回神,黄花菜都凉了。
而出乎魏朝阳的预料,曹珏并未生气,反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似乎在赞同褚平的话。
但紧接着,注意到堂中众人惊诧的目光,曹珏有些不悦摔了手中的竹筷,冷声道:“都瞧我做什么,我脸上是有饭还是有菜?”
看在小安的面子上,让魏朝阳留下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,若是再让他和颜悦色,曹珏能当场同宋子殷翻脸。
更何况……
曹珏瞥了一眼低头的魏朝阳和周嘉,心下不快,他是洪水还是猛兽,让这两个每次见他都缩头当鹌鹑?
宋子殷对青玉的性子再了解不过,知道这是破冰的前兆,也知道青玉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,同意朝阳留到府中,连忙道:“天色已晚,朝阳就不必回去了,正好和二叔说说话……”
他的语气已是不容反驳,魏朝阳也心下顿知,朗声应是。
三叔没有恶言相向,看来是接纳他了,魏朝阳眼圈一红,差点落下泪来。常言道,父债子偿,哪怕二叔三叔要他的性命,魏朝阳都不会有任何怨言。
可偏偏,二叔不仅没将父辈的恩怨算在他的头上,反而对此护他,为他着想,三叔表面不假辞色,实则也就生了几日的气,便接受了他。
魏朝阳感动得无以复加,频频向三叔投去感激的一眼。
这目光曹珏想不注意都难,忍了又忍,看在魏朝阳双眼通红的样子上,他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这顿饭宋子殷吃的很舒心,连病都好了大半。
而在地牢的宋棯安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,闻言又惊又喜,几乎要手舞足蹈庆祝:“朝阳回来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没跳起来,但也大差不离,甚至直接揽过顾怜的肩膀,笑得前仰后倒。
顾怜险些被他摇出浆糊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顾怜忍了忍,没忍住推了宋棯安一把。
可惜宋棯安完全没察觉顾怜的不快,仍然在那傻笑。
顾怜双眼垂下,不动声色试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