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但还是难掩激动差点说漏嘴。
“伯父好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年纪轻轻想出这样的长远规划不简单。”
“我也是听取了老师的建议。”
“姐,严经理,咱们坐下谈。”
静书出来打圆场,帮二姐遮掩一二。
二姐趁机调整好状态,“严总哪里人?”
“富春市人。”阳光想说不知道,但是觉得没必要第一次和人见面就聊这么自己复杂的身份问题。凡事一切按书面回答。
“富春好地方呀。”爸爸把话题谈开,希望眼前的严总多讲一些他的事。
“伯父,到过富春市”
“年轻时去过,年轻时经商,经常到处跑。你们那里有一条很大的河。”
“对。我父亲就是因为小时候经常去富春河边玩,才对水利产生了兴趣。成了水利学教授。”
“你父亲是大学教授?”
“嗯,他一辈子痴迷水利,我们来这做河道治理项目,也是为了父亲的一个心愿。”
听到父亲这个字眼,爸爸还是觉得扎心难受,儿子就在眼前,谈论的父亲竟另有其人。难道真的认错人了。不应该,自己儿子难道也能认错吗?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严经理,你们严氏集团不是一直做建筑工程的吗?”二姐想着旁敲侧击,问出些联系。
“对,这事还是我说服大伯的。严氏集团一直是几个伯伯掌管。我们父子俩不参与集团经营。西南河道改造项目,是我说服大伯投资的。我们是合作关系。”
“严经理有很好的商业嗅觉和一颗造福民众的心,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位优秀的企业家。”
“我跟我老师,也就是我爸,我们就是搞技术的,没啥商业头脑。跟企业家不沾边。伯父高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