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说起这事,还是大姐夫的意思。大姐夫私下带阳阳做过体检。所以跟大姐说了。大姐就改了他的志愿。”
“阳阳,有些接受不了。其实那时就想离家出走,还是爷爷出面搞定了。”
“阳阳不是那不通情理的孩子。他小时候做过手术,这个对参军有影响。所以大姐为了他不那么伤心,充当了恶人。”
“爷爷呢,把真实情况跟阳阳说了。阳阳就没事了。还跟大姐道了歉。跟大姐说,完全没必要,自己能承受的住。她不用替他承受那么多。他不是小时候整天被人呵护的孩子了,他自己的事自己承担。就是不去军队,他也没啥。换个赛道重新开始。”
“这事过后,大家就不再向以前一样。都拿他当大人,在以后的啥事,他都自己拿主意。其实去北方,是他第一次意义上的逃离。因为距离毕业时,爸找他谈话,想让他继承家业。阳阳不愿意。他想开创自己的商业王国。所以就逃了。”
“有时我们的爱太多,也会成为枷锁。我想他是把爸爸的话想偏了。觉得自己真的就一无是处,从小到大都得靠家里。他想证明自己,所以就跑了。走了也对,阳阳用事实证明自己是正确的。干的不错。其实爸爸不是那个意思,爸爸觉得这个担子太重,不想让我们来挑,他一个男孩子应该撑起家。俩人没沟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