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了跟师兄的道歉,在师兄疑惑的眼神中,指着他身后的金色流星,转身将师兄扑倒,便用法力高声喊道。
“敌袭!!!”
那道金光转瞬间便砸在了城墙上,暴起一团烟雾,将被集合道士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。
“咳咳咳,td你个弼马温,不就是说你两句嘛,至于吗你!”
烟雾散去,一心从城墙上将自己拔了出来,上身的衣服已然破碎,将身上暗金色的盔甲露了出来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袭击天门关!速速退去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
为首一青年道士,看着下面不断拍打自己身上破衣烂衫的一心高声喝道。
“嗯?到天门关了?”
一心将身上的破布条撕下,抬头看着城墙上的牌匾愣了一下。
“这猴子看样送了我一程啊,就是这个方式我要给他差评啊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怎么会带着王权剑?!”
一道略微苍老却不失底气的声音从一旁响起,一心慢慢转过头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。
一个两鬓斑白的老道士,身着白色道袍,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。
那老道长看着一心腰间的王权剑,脸上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“边塞有墙高如山,离天之余三尺三。阁下想必就是天门道长了吧?”
一心回头看着天门道人默默抱拳问候了一声,天门道人也从王权剑的疑惑中将注意力转移到一心身上,抬手换了一礼。
“阁下究竟是何人?”
“在下一心,这王权剑是我管王权守拙借来的,我此行前来的目的是为了出圈,还请天门道长行个方便。”
一心的话说的非常客气,他并不想过多出手,毕竟这群为了保护人类不出圈,反倒是用天门咒在三少的圈边,重新树立起一座城墙,将圈内的人牢牢阻隔,这些人的做法在他眼里,还是感觉蛮有趣的。
“你就是当日那个在青州以一敌三的一心?”
天门老人下意识摸了下胸口的位置,被那八尾黑狐偷袭过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。
“嗯,所以天门道长可否行个方便。”
天门老人看着一心那年轻朝气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