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福晋在一旁说:“可万一九哥恼羞成怒,变本加厉地欺负九嫂嫂可怎么好?”
八福晋说:“你九哥是明白人,不能再做这样的事,这些日子他们两口子也挺好的不是吗,不然你嫂嫂怎么能有心思来与我们喝茶。”
九福晋哭了一阵后,冷静下来说:“好是不能好的,他打从心底厌恶我的出身,可我也明白,是我那堂姐先坏了我家姑娘的名声。我只盼他不要再言语刻薄,不要再当着奴才的面羞辱我、讽刺我,能太平安稳地过日子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八福晋劝道:“九阿哥年轻,过两年他一定能明白你的好,眼下呢,你多谦让一些。可若是九阿哥又做出过分的事,乃至对你动手,一定及时来告诉我和你八哥,至少这世上,还有八哥能管得住他。”
九福晋点了点头,抽噎道:“娘家人不管我,才真真令我伤心,八嫂嫂,多亏还有您护着我。”
这话听来,令八福晋有几分恍惚,曾几何时,她满心盼着四福晋能喜欢上自己这个弟妹,盼着能和四福晋走在一块儿,可她们注定不是一路人,而如今,她也成了小弟媳们的庇护。
与此同时,聚在景阳宫做客的嫔妃们,正看着宜妃发脾气。
她不能当众指名道姓说太子的不是,只将自己的奴才一顿揉搓,打骂他们从前跟着九阿哥不好好伺候,将他纵容得性情暴躁。
一开始,荣妃只冷眼看着,眼看那几个小太监脸都被打肿了,才让吉芯去拉开,更亲自将宜妃带进寝殿,要为她梳头洗脸。
进了门,宜妃哭着说:“他自己满身的破事,怎么有脸训斥胤禟,他屋子里那些宫女,有一个算一个,还有没爬过床的吗?这人都住不下了,遣到外头去了,规矩也改了,他不嫌害臊,我还替他害臊呢。”
荣妃无奈地说:“你再嚷嚷,我可要送你回去了,你天不怕地不怕的,别拉上我。”
宜妃哭道:“哪天太子指着三阿哥骂,姐姐你才能懂我,还不如让皇上把胤禟拖去打一顿板子呢,凭什么,凭什么叫太子骂我儿子!”
“好了……”
“活该他有人生没人养!”
荣妃猛地捂住了宜妃的嘴,怒道:“你再不闭嘴,我可不客气了。”
宜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