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参战;
波尔斯卡?这个国家,与沙联有着血海深仇。只要有一天它实力足够,许滨相信,它也会对东边发起侵略的。
不过呢,
依据一本联邦读物——《正义相对论》(弗拉特内雄大统领着)——上面所论证的内容来看:
许滨身为同盟国的人,此时应坚持“双重思想”原则,坚信这些行为都是正义的。因为殖民也好侵略也罢,它们的对错,应当由行为人是否为“盟友”而决定。
三观随立场而灵活变动——这一点在弗拉特内雄所着的《道义相对论》里也有提及。
当然,这些抽象读物许滨是没读过的。
从西到东,他继续思考着谁才有资格接下这架f22。
然后,就在自己的房门外,听到了微微的抽泣声
————
“嗯?”
眉头一皱,许滨就疑惑地推开房门:
“谁在里面?”
房间里的抽泣声顿时停了半刻。
许滨发现,自己的被窝鼓起来了,里面似乎有个人。
很快,被窝就颤了两下,又传出了轻微的哭泣声
“唉,40,你怎么这样了?”
掀开被窝,发现竟是up40缩在里面,许滨便关切问道。
女孩转过身去擦了擦泪,背对着这里:
“指挥官你今天出门都不带我”
“啊?对不起,早上太困我忘了!”
挠着后脑,赶忙开始了道歉。
——在队伍中,up40的岗位是直属自己的,不像qbb-95那样在离开指挥官身旁后,还能从队长那边接活干。
这样一来,她就很容易会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。
“对不起早上人迷迷糊糊的,几乎是打瞌睡出的门”
许滨拍拍对方的肩,解释道。
“指挥官花心!上次躺我腿上说不想谈恋爱了,今天早上,又和一个新人形走出房门,其他人形都看到了!h!”
“我是无辜的啊,裤腰带它一直都听我指挥”许滨欲哭无泪,“40,你不会在这哭了一天吧?”
“就是哭了一天!”她继续背对着抽噎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