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的怀疑,想请满清遗老派系安排身在冰城的人员,负责打探一下。
他则每日都有警察厅特务股有公务在身,加之如今搜捕红党会议代表不得空闲,无法胜任这项工作。
这封信第二日便被邮差取走,送往新京的时间其实并不算慢,毕竟是去新京这等地方。
满清遗老派系得知此问题,直接用电报联络冰城相关人员,让其盯着舒胜加以调查。
池砚舟后续几日又与舒胜有过会面,其目的则是想要对方继续帮忙打探情报,毕竟此番探得反满抗日分子的情报,就是舒胜这里有意外之喜。
再将希望寄托在其身上倒也合理。
可舒胜借口自己也是阴差阳错,目前难以有新线索提供,让池砚舟先调查此事再说。
新京满清遗老一脉见两人接触频繁,心中便已经生出怀疑。
后负责人暗中观察焦阳晖,虽居住在平房区域内,但偶尔也会离开工作。
毕竟平房特别军事区域内,难有务工场地。
焦阳晖为显得一切合理,也偶尔会离开平房区域。
满清遗老人员跟踪发现,根本就没有便衣警察暗中跟踪监视焦阳晖,那你说池砚舟在暗中调查,想要斩获更多线索的说法,自然是不攻自破。
得此发现之后,将情报急忙汇报。
新京方面立刻意识到舒胜反水,将有关乌雅巴图鲁以及他们的阴谋告知,令池砚舟意识到焦阳晖有问题是陷阱,所以迟迟不肯行动。
却还让舒胜配合演戏不愿揭穿,只怕是留着这个口子想要取得更好的效果。
满清一脉自然知晓不可让池砚舟想法成真,不然对他们麻烦更大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所以做出命令解决舒胜,来个死无对证。
到时就池砚舟一人证词,很难作为证据被采纳,乌雅巴图鲁会一问三不知,根本不清楚对方讲的是什么,日后再伺机而动。
做出决定便开始安排行动,斩杀舒胜行动不可乌雅巴图鲁出手,避免被人看到存在疑点。
因此行动前会告知乌雅巴图鲁时间,让其早早与警员厮混在一起,制造不在场证明。
得到这些情报后,乌雅巴图鲁在警察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