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约定时间。
池砚舟携那芷琪来到约定地点,幡田海斗已经等在其中。
“师兄,我来晚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
近日幡田海斗心情不错,池砚舟能脱困是解决燃眉之急,否则他很难心安理得。
对于今日那芷琪同行一事,幡田海斗倒是没有什么意见,身为股长出行仅有一人随从,都已经算是少的。
那芷琪礼貌问好之后,就开始端茶倒水。
期间先说了一些当下的问题,尤其是完全脱困的喜悦,随后池砚舟问道:“师兄,沖喜大河少尉对此事,没有念念不忘吧?”
不怕贼偷。
就怕贼惦心。
池砚舟此刻就是这样的感受,起码你要表达出来这样的感受。
对于这个问题,幡田海斗说道:“他的气无非还在我身上,对你是殃及鱼池恨屋及乌,日后有我在前面顶着,你无法太过担心。”
那芷琪就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,要说心里是吃惊的。
日本人能给你说这样的话,其实压根就不要相信,那芷琪觉得自己见过很多类似的事情。
可偏偏这些话从幡田海斗嘴里说出来,却变得具有了可信度,那池砚舟的身份地位呢?
水涨船高。
别看此次幡田海斗好似没能第一时间,将池砚舟从特高课的关押中救出来,但作用已经体现出来了。
说一句大胆的话,真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刻,幡田海斗搞不好会违反规定救你。
这还不够吗?
池砚舟能与对方有这样的关系,那芷琪眼神之中闪过惊奇,毕竟在日本人眼中,伪满的官员都是工具罢了。
谁会对一个工具,如此掏心掏肺?
她心中的想法池砚舟无暇理会,继续问道:“师兄也要小心,这一次沖喜大河少尉没能得偿所愿,我们又调查到了军统的身份和住址,肯定是稳压他一头的。”
没抓到后续的军统成员是不假。
但调查到的线索,也是一种能力的证明。
所以池砚舟这样说,倒也没问题。
可他是故意的。
无非是想要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