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冯予笙,能把火车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整理好。”
“要花很多时间。”阿斯吉说。
“你去吧,”邵明站起身,搓了搓手,走向车门旁,“对了,你曾经是什么警察?”
“我是一名刑警。”托尔回答,“反有组织犯罪组。”
“好吧。”邵明点点头,两人陷入了沉默的尴尬。
“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,我先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邵明转过身,阿斯吉正在看着自己。
他的脸上留下一个苦涩的表情。
“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从足球场回到停车的轨道并不算太远,走路不出半个小时就可以抵达。
由于三人都要离开车辆侦查情况,他们在临走时用伪装网遮盖了一下越野车,虽然走近了还是能明显看出车的轮廓,但在树林的掩盖下能够躲过无人机的侦查。
托尔觉得有一些奇怪,虽然他们离开了一段时间,但越野车上的盖着的伪装网似乎被动过。
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罩上伪装网的时候,是规整地将四个角完全盖住了整个车身。
但现在有一个角缩了回去,露出小半边轮胎。
不过按照在耶莱尼亚古拉的经验,变异体的消亡意味着动物们的重新出现,况且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柔软的伪装网发生改变。
他将手放在腰间的枪上,慢慢靠近越野车。
地上的树枝不断被踩断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清脆响声。
他刚扯下伪装网,两个人立刻端着枪出现在车后。
紧接着,一根枪管也从越野车后排的射击孔伸出,直对他的脑门。
他掏出手枪的右手愣在半空中,三对一,甚至不知道应该将枪口对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