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了?”
正在拿出手套戴上的兰伯特:“呃,我……”
“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为好。”
邵明用枪口重新把床单拉回来,挡住那张恐怖的脸庞。
三人离开房间,关上房门,继续向楼上爬去。
五楼几乎是同样的场景,他们也没有撬开门再去看一看的欲望了。
至于六楼的情况,很难说到底是更好还是更坏。
这里的人们看起来是最后受到感染的,他们甚至没有精力去处理同伴的尸体,已经变成了一具具泛黄的白骨。
只有床单上被尸液染成黄色的人印还能勉强看出他们生前的模样。
“看不懂,但这应该是记录温度的。”
曹喆顺手把一张放在柜子上的便签纸递给邵明。
后者接过来看了看,开头是一连串的叙述,到了中间有一个用尺子画出来的表格。
第一排应该是记录的每个人的名字,下面的看起来像是每天记录的体温。
毫无疑问每一个人都出现了发烧的症状,假定这个营地并没有医生,也许那些在现代社会算不上太厉害的疾病也足够要了这群人的性命。
三人大概估算了一下尸体的数量,这里在过去大概有四十几个幸存者。
只不过他们全都死于一场未知的传染病。
在最开始,还有人照顾病人,隔离传染者,处理尸体,但慢慢地,剩下的人也开始自身难保了。
这座坚不可摧的战斗堡垒最终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他们走上天台,那些瘦弱的鸡被惊得到处乱跑。
但三人暂时没有空去抓这些鸡——那顶小帐篷就在眼前。
这可能是最后的“守墓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