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的时候,刚要开口问为什么的时候,突然楼梯口传来了娄父的声音:“柱子说的没错,这国家之间可没有永久的友谊可言的,它只在乎的是利益而已。”
何雨柱和娄小鹅听到楼梯口传来的声音后立马就站起身来,转身对着娄父尊敬的喊道:“父亲(伯父)您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。”
娄父对着两人点点头,接着就走到了客厅沙发这里坐了下来,这才缓缓开口说道:“你们也坐着吧,我怎么下来了,这不是昨天听小鹅说柱子的父亲已经回来了,就下来问问你们都安排好了没有?是今天见面吗?”
何雨柱和娄小鹅顺着娄父的话就坐了下来,坐好之后何雨柱这才对着娄父说道:“我爸昨天下午到的,我本来想着您今天早上在休息,就打算等中午了再过来一趟,跟您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今天晚上见面呢?主要还是想着这白天大家都在上班,等下班后见面也就不用再请假了。”
何雨柱说到这里后又赶紧对着娄父解释道:“我也不是想着请假不方便,主要还是想着现在我们还是低调一点,能不请假就不请了,免得被人看到不太好。”
娄父听了何雨柱的话后又疑惑又略带着点生气的说道:“怎么着,我们这是光明正大的谈婚论嫁,为什么要低调处理,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心思啊。”
娄父本来就是在上层社会待了很久的人,也管理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的,早就养成了他们独有的一种气势,现在气势突然一下子全开,就是何雨柱这种活了两辈子的人一下子也受不住啊,后背发冷,额头冒汗。
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紧张感,就对着娄父解释道:“伯父您多虑了,我哪里有什么别的心思啊,这辈子能娶到小鹅这么好的姑娘都不知道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,我这不是想着尽量低调一点也好不让小鹅早早的就暴露出来嘛,这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了您家里的情况,会被有心人早早的注意到啊,现在局势还不知道会向那个方向发展,我们最好还是隐藏在暗处静观其变的好。”
娄父听了何雨柱的解释后,心中的那点气也跟着消了下去,对着何雨柱点点头说道:“那你今天是怎么安排的,等下班后直接去你家里吗?”
何雨柱对着娄父摇摇头说道:“我们家是什么情况估计您也是知道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