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林卫夫就算有千万个不满,面对这些日子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沈茹之,他也不想再去计较。
自己虽然正值年壮,但此次负伤,不仅失去右臂,身体也远远没有恢复,再谈带兵打仗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昨日岳父沈忠的话又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“卫父,你原本不过是个中将军,又没祖上荫庇,秦朝人才辈出,你觉得圣上还会重用你吗?你给丁绝一张兵符,剩下的两张交还给圣上,老夫相信以那孩子的能力,这两张兵符迟早还会回到我们手上。”
沈忠的确言之有理,只是不甘心啊!
林卫夫忍不住又扫了沈丁绝几眼,这个侄子他也曾听说过。小时候就喜欢舞刀弄枪,后来去启辰山拜师学艺,一去就是十五年,下山后在军中服役,只是手段太过残忍,没多久就被婉言劝退回来。之后一直在家游手好闲。
林卫夫叹了口气,自己常年在外,娶了两位夫人却没有儿子继承衣钵,真不能去打仗的话,要不再娶位夫人?
他不想断了林家的香火。
但目前的形势的确不容乐观,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,沈丁绝好歹也算自家人,若给他一张兵符,多加指导,也许日后也能成为将帅之才。
可惜,沈丁绝不愿听人摆布。
此次答应祖父来林府做林卫夫的义子,完全就是为了兵符。
他素来崇尚强权,只是徒有一身武力却一直得不到重用。
当年与其说被劝退,不如说是他自己不想继续服役。
对着比自己弱的人,他可不愿臣服。
在他心里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从来没有道德约束。
“义父大人,小侄敬您一杯。”
各取所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