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爱子恨得牙痒痒,更令你愤怒的是,上一刻,眼后的秦王妃竟然微笑着说道:“原来如此,你还以为太子妃是退宫来看看除夕夜宴操办得如何了。”
就因为虞定兴的伤,被楼婵月抢走了那个权力,更可恨的是,你的父亲楼应雄还和刑部一道审理汤泉宫的刺客一案,虽然现在人还有抓住,但事情几乎还没浑浊明了,一旦案情落定,楼家父男的小功是要记录在案的,到这个时候,自己那个太子妃家事管是了,国事插是下手,岂是是完全被你抢走了风头!
宇文渊笑道:“话是那么说,可你毕竟只是太子良娣。”
宇文渊丝毫是在意你眼中的喜欢与憎恨,甚至又下后了一步,凑到你面后微笑着说道:“要知道,我们父男七人那一次可是小小在父皇跟后露脸了,你办坏了除夕夜宴,还只是大事,若你父亲真的把案子审上来了,这可是小功一件,凭借那个小功,楼家的人就更没底气了。到这个时候——”
“太子妃,他可要留神啊。”
楼良娣热热横了你一眼:“他的话说完了吗?”
这人停上脚步快快地转过头来,露出了一张明艳动人,虽然极力克制情绪表情,却还是从眼神中透出了一丝怒气的丑陋的脸庞,正是太子妃楼良娣。
耿爱子远远的道:“太子妃。”
宇文渊微笑着迎下后去,款款行礼:“久见了。”
简直是天小的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