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将报纸甩到桌上,看着不太高兴。 这下瞒不下去了,乔只能举起双手:“我招了,好吧,我和朋友出去玩儿了,总是闷在这里也不行。这里的事我一点儿都没告诉别人。”
“你们玩儿得可真大,拍一张照片就全市出名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”
佩替背过手,同时也背过身。他的金色头发和圣洁的脸一样闪闪发亮。 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才在这儿待了几天,一周有了吗?”
作为常年施民众以教化的神职者,他希望乔这个人还有点尊严和自知之明。不要以为是别人求他进习艺所工作的。 乔双手横握汤勺,对着神父的后脑勺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: “也不算太短,这里的每一只虱子都和我混熟了。”
教会的“庇护”质量没有让他满意,乔更希望快速出击消灭圣杯会,他急着出去工作。 义工虽然管吃住,但没有钱拿。 只做义工,他这辈子都结不了婚。 “是我介绍的姑娘让你不满意吗?”
佩替认为乔的态度应该放尊重些,毕竟他真的给乔找了两个姑娘,而且都算得上美人。 这不是什么低俗的行为,有相当一部分教徒依靠教堂神父介绍婚姻对象。 同信仰的人结婚以后生活更美满,这是常识。 乔对神父的辛勤努力只是哈了一声:“第一个姑娘,听说我曾经在骑兵连混,非要和我交流格斗技巧和剑技,把我拖出去一顿好打” 一提起这个姑娘,乔的呼吸都有些紊乱,一手叉腰。 他当时提起自己的履历可只是想在姑娘面前表现最英武的一面而已,谁能想到会有人真的试试他的水平。 “最糟糕的是,她打完我以后又说这样也行,那谁不行?”
乔不适因为挨打而愤怒,而是因为这次比试毫无意义。 神父对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,那个姑娘是他这里的熟客,每次介绍男人给她都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,最终导致失败。 不过无论是财力还是容貌都算是上乘。 佩替认为乔如果和她能在一起绝对算是高攀:“我想她已经酌情放低了婚姻要求,你作为绅士应该再迁就她一点,而且她都说你行了。”
“我打赌她对每个男人都说你行,好快速进入后续的谈判环节。”
乔愤愤不平道:“因为能接受她条件的人根本没有!平时不要工作,要好好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