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给我等着!”
何雨栋冷笑一声:“我等着呢!你要是想报复,就尽管来吧!”
阎埠贵没有说话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猛地朝何雨栋扔了过去。
何雨栋下意识地接住,定睛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那竟然是一只老鼠!
一只肥硕的老鼠,正吱吱乱叫着,在他手里挣扎。
何雨栋只觉得一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吐出来。
“阎埠贵,你你真恶心!”何雨栋怒吼道。
阎埠贵却哈哈大笑起来:“恶心?这才哪到哪啊?你给我等着,好戏还在后头呢!”
说完,阎埠贵转身就走,留下何雨栋一个人站在原地,手里拿着那只还在挣扎的老鼠,脸色铁青。
敲门声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屋里的人。何雨栋警惕地打开门,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——秦淮茹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布条扎在脑后,显得格外憔悴。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,里面装着一些鸡蛋和蔬菜。
“雨栋,我” 秦淮茹的声音很低,像是蚊子哼哼。
何雨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语气冷淡:“有事?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将篮子递到何雨栋面前:“这是一点心意,谢谢你上次帮我说话。”
何雨栋并没有接篮子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秦淮茹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我记得我上次可是把你得罪狠了,你还特意跑到一大爷那儿告了我一状。”
秦淮茹的脸“唰”的一下红了,她低着头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我那也是没办法,贾张氏逼着我去的”
“逼着你?你一个活生生的人,还能被逼着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?”何雨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谎言,“秦淮茹,你少跟我来这套。有事说事,没事就滚蛋。”
秦淮茹的眼眶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雨栋,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,但是但是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”
“走投无路?你这话说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破人亡了呢。”何雨栋冷哼一声,“你家不是还有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吗?怎么就走投无路了?”
秦淮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