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昭宁摇了摇头。
她今晚好好睡一觉,应该就没事了。
她们在马车上说着话,萧澜渊带着傅昭飞进了大牢,牢头一看到他亲自来了,心就打了个突。
隽王一来,就没有什么小事。
之前他们那么折腾他,他这该不会要来找他们算账吧?
“隽王,您用过晚膳了吗?”
牢头赶紧迎了过来,点头哈腰的。
“嗯?”萧澜渊只是扫过去一眼,牢头的脸色又是一变,隽王这是觉得他问了废话?
“伯姬呢?”萧澜渊直接问。
牢头看向了他后面跟着的傅昭飞,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做什么。
“那个,隽王,傅爷在里面问话呢。”
萧澜渊看了沈俏一眼。
“因为不用来回跑而已。”
哪有什么计划?
这种事情,就算他们出手调查清楚,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办完的。
皇上肯定也会借机生事。
京兆尹大人这里确实挡不了多久,很快就会有人来带傅昭飞去大牢。
傅昭宁却是明白了萧澜渊的意思。
“我们现在自己送去,还能继续挑牢房。”
“我听你们的。”沈俏立即说。
她要学会相信女儿,不用问得太清楚,女儿肯定是不会害弟弟的,只要听她的就行。
京城的事情,他们肯定要比她清楚太多了。
“那事不宜迟现在就走。”萧澜渊说着率先转身出去。
傅昭宁对小飞招了招手,“走。”
傅昭飞也十足信任地立即跟上了她。
沈俏走在后面,对京兆尹大人行了一礼,“多谢大人招待了。”
“客气——”
京兆尹大人下意识地
回了一句,然后又觉得自己这种时候也多余这么客气。
他这还成了招待他们了?
明明傅昭飞是被怀疑通敌先抓起来的啊。这事整的,好像他们只是来他这里做客一样。
也不知道传到皇上耳里,皇上会不会处置他,唉。
京兆尹大人叹了口气,但是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