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一躺,又继续晒起了太阳;
王信见此,微微一笑,放下咖啡杯,也学着汪轶鸣的样子躺在睡椅上;
“我说,鸣弟啊;”
“嗯?”
“你那部下李山身为锦衣卫试百户昨日可是在青楼狎妓留宿,按照大明律…”
“得得得…停!”汪轶鸣忙对着王信摆手打断道:“我说御史哥哥,你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;动不动就跑我这儿来上纲上线的严明律法;你是国色天香的嫂子娶了好几房了;我这帮兄弟自我开始从上到下,清一色的光棍儿,别说没娶亲,有的连家都没有;你也是男人,你不会不懂吧?”
“这…”
“别整那没用的;你要想整肃朝堂,严明律法,就奏明圣上,派兵来个扫黄突击检查;嘿嘿…到时你看不知得抓多少在朝官员和豪门勋贵;然后再已处罚的名义按人头罚个款啥的;嗯,啧啧…又是一大笔银子入账!”
“咦?此法不错,要不试试?”王信听此好似有了精神一般。
“呵呵…试试?你不怕把满朝文武得罪光,给圣上惹个大麻烦,到时热闹可就大了,嘿嘿…你想试试就试试呗。”
“呃…咳咳…鸣弟说笑了,说笑了。”王信细想之下才知不妥,尴尬的笑了笑;
“我说信哥,你今日找我到底有没有正事的?”汪轶鸣叹了口气问道。
“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?”王信没好气的反问道。
“能啊,你要是没正事;我这可是有。”
“哦?何事?”
“何事?我那个千户眼看就顺利招募满编了;联系徽商变现之事,现在也顺利结束了,这不算几十万石粮食,光现银和黄金这也入账八百多万两银子了吧?你答应我谏言圣上组建特种部队和新军的事没消息就算了;这觐见圣上的事到底怎么说?我这总不能老待在京城啥也不干了吧?”
“这个…鸣弟,为兄答应你的事,自是已经谏言给圣上了;但圣上也有顾虑,要再等等;你怎么也得再给圣上些时间。”
“什么叫我给圣上时间?”汪轶鸣猛的愤然坐起吼道;
“你又给我下套呢是吧?这话能这么说吗?我要组建特种部队和新军又不是给我个人组建的私兵;那是给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