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毫不犹豫的举枪从戒碑之后闪现出来;
“嗵嗵嗵…嗵嗵嗵…”
好似魂斗罗再次上了这家伙的身;那一窝蜂涌来,还未从手雷爆炸回过神来的鞑子们纷纷被其成片射倒在地;
见自己这一侧未被手雷波及到的鞑子被黄峰楼成片击杀;
汪轶鸣果断举起p40冲锋枪,对着正厅和另一侧还未倒地的鞑子进行射击;
“嗒嗒嗒…嗒嗒嗒嗒…”
p40的枪声未落,其他的枪声也紧跟着响起;
“呯!呯!呯…”
“啪啪啪…啪啪啪…”
更换弹夹的空隙,汪轶鸣也瞥了一眼自己身旁,貌似几个兄弟都没什么事,听枪声,应是此刻几人都在开火反击。
又摸出两颗手雷,汪轶鸣继续朝着鞑子袭来的方向投掷而去;
大堂内外再次爆炸声响起;
烟雾消散,惨叫哀嚎声也再次伴随而来,只是比之前面少了一些;
不多时,已经看不见还有鞑子站着的身影,零星的火光,和漆黑的大堂里只有为数不多几个鞑子垂死前痛苦的哀嚎声;
这一波也不知道具体又打死了多少后金鞑子,估计上百人是有的;
来不及查验,和数清地上到底有多少后金鞑子的尸体,见没再有建奴鞑子窜出来;汪轶鸣一招手,几人便再次聚到一起;
“都没事吧?可有受伤的?”
汪轶鸣看几人一个不少的聚拢过来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不忘关心一下兄弟们是否受伤;
几人互视一眼,除了郭海、史憧、茅冲外其他人纷纷摇了摇头;
“无碍。”
“无事。”
“没受伤。”
扫视了一眼,汪轶鸣看向没有应声的三人,一脸关切的问道,
“郭老哥、史师弟、小冲,你们受伤了?伤哪里了?”
“大人,没什么大事,刚鞑子的一支羽箭射到了肩头,卡在了罩甲的甲叶上;俺自己看过了,伤口不深,一点儿皮外伤而已;只是可惜了大人给俺的新衣服,这还没两天就给这些狗建奴射破了洞,还沾了血污;唉…”
听此,汪轶鸣拍了拍其肩膀道:“郭老哥,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