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简单包扎处理一下,等回到船上我再好好给你们治疗。”
“好。”三人应喏。
“郭老哥,你先来,”汪轶鸣边说边掏出急救包,让郭海上前;
“轶鸣师弟,我来帮你。”陆兴自告奋勇的上前说道;
“好,有劳兴哥了。”
检查之后,郭海的伤口确实不深,为了稳妥,汪轶鸣还是选择给他及时采取了缝合;上药包扎,处理的很快。
史憧的伤更加简单,无需缝合,止血上药,包扎结实即可;
至于茅冲,就是上了点药,贴上几个创可贴就解决了。
借着处理伤口的空,其他几人也快速检查弹药,重新将打空的弹夹装满了子弹;
后面杀出府衙后,还要突出城门;这一路怕是战斗不止,弹药可是必须准备充实妥当才行。
一切准备就绪,几人便起身,朝着仪门而去;
此时,登州府衙大门外人喊马嘶,十分嘈杂;
叛军大批聚集,远处还有不少正源源不断的赶来;
“列阵!列阵!只要那些毛贼露头,敢出府衙大门的话,就给本将开火,乱铳打死无论!”
几个披甲齐备,手持战刀的叛军将领骑在马上,呼合着手下兵卒列阵戒备,并包围了登州府衙大门。
“鸣子,你看!就那几个骑马上的,便是从知府宅院里逃走的那些家伙!”
跨过仪门,在解决了十几个零星叛军后,几人看到府衙大门已是完全敞开;
顺着灵猴儿所指的方向望去,汪轶鸣也看到了那几个骑在马上吆五喝六的叛军将领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