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元也只好跟着下桥,作为李嬅的驸马,江振亦没有不跟上的道理。
走到放河灯处,张芷瑶的举动使李嬅大受感动。
从卖河灯的小贩处买了一盏莲花河灯放出去后,张芷瑶所祈愿的,并非是她自己的姻缘与未来,她是为李嬅真诚祈福,希望李嬅早日恢复神智,长乐无忧。
观张芷瑶的言谈举止,可知她性情纯良,是以,李嬅面上虽仍是疯傻模样,心里却有些发酸。
李元是那老匹夫之子,且又并非不学无术,有入主东宫之可能,她注定是要对付李元的。可偏巧,李元与张芷瑶成了一对。
“沈小姐,你怎么来了”
张芷瑶正要帮着李嬅再放一盏河灯,李嬅忽听见一直随侍身后的甘棠开口说话。
听见甘棠话音的不止李嬅,张芷瑶、江振、李元,乃至河边放灯的一众游人,都不约而同转回身,将目光投向沈红蕖。
“驸马爷,可否单独叙话”
沈红蕖说出这样的话,已有游人窃窃私语起来。
一个放灯的年轻姑娘对心上人说道:“这女子是什么人啊?驸马是公主的夫婿,她怎敢与驸马单独叙话”
她的心上人摇摇头,“我哪知道,从未见过。”
“你们不认得她,这是户部尚书家的独女,姓沈,名红蕖。”一旁另一名年轻男子道。
“你如何识得她”卖河灯的小贩也来凑趣。
“我是木匠,随师傅到她家府上领过活,见过她。”
沈红蕖的出现令江振猝不及防,江振愣怔有顷,方道:“小姐有何话要与我说”
“你随我来,我说给你听。”
沈红蕖的犹犹豫豫与扭扭捏捏令不知情的众人愈加好奇,那卖花灯的小贩悄悄问那木匠:“你既认得她,可知她要说什么给驸马听。”
“我又不是万事通,”
平民的窃窃私语传入五皇子李元耳中,他刻意清了清嗓子,瞪了那木匠一眼,木匠赶忙住嘴。
“沈小姐,我与你并不熟识,若要说话,在此处说就是了。”
许多双眼睛盯着,江振也是要面子之人,他朝沈红蕖使眼色,示意沈红蕖先离开。
然而,江振越是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