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得什么虎头寨的人,三年前嬅姐姐失踪,我亲眼看见父亲急得寝食难安。”
傻姑娘,谁都能看出你父亲勾结绑匪的说法荒诞至极,父皇需要的,只是一个处置你父亲的理由而已。
李元连连叹气,张芷瑶问:“殿下,难道你也不相信我父亲吗?”
“瑶儿,不是不信,是无奈。此事与李嬅有关,清宁长公主寿宴,你那样帮李嬅,你还如儿时一般叫她嬅姐姐,她却半点也帮不了你。”
“不需要嬅姐姐出面,只要证明那封信不是父亲写的,就够了。偏生我不管怎么找内鬼,都找不出来。我现在怀疑,那封信根本就是禁军自己带进张府的。可父亲与那些禁军到底有什么过节呢?”
张芷瑶说的话,在李元看来是如此天真,李元将张芷瑶抱得更紧,表情苦涩。
傻瑶儿,内鬼又怎样,禁军带进来的又怎样,背后主导是我的父皇啊。
我们到底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