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臂衫,外斜穿深棕圆领袍、戴幞头、颌下生络腮胡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。
一走到李嬅面前,他便躬身作揖,那两个男子与他一道行礼,他一人骂他们一句,将他们骂得敛眉垂目,将他们骂得大气也不敢出。
李嬅问来人可是馆主,那人说他姓公孙,他先说了些恭贺之语,又问:“殿下,武馆中都是男子,不知殿下此来所为何事。”
李嬅说:“想来你这武馆中不乏身手矫健之人,本宫欲在你这里挑出二人随行护卫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清楚公主的来意,公孙馆主笑着将公主迎进去,“殿下请。”
武馆内最多的便是石砖契的擂台,各处擂台上,两两一组,有赤手空拳肉搏的,有比剑术的,也有比枪法的,还有练习流星锤的,十八般武艺尽在其中。
擂台下,也都是与台上之人一般穿着的人,他们在旁观摩,或是喝彩,或是指点。
“有贵客到来,都停下!”
领着李嬅稍看了看,公孙馆主高声说话,所有对决停止,擂台下的人也不再说话。
“这位是定华长公主殿下,殿下久病初愈,要从咱们这儿挑选出两名侍卫,有意向者,稍后报上名字,天字乾位比武台下候着!”
“馆主,他真的是定华长公主殿下吗?”
“馆主,您可拿准了,她要不是,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。”
“馆主,做了定华长公主的侍卫,能得多少月银?”
武馆内的徒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,公孙馆主呵斥道:“都给我闭嘴!”
“她若不是定华长公主殿下,她还能是谁?连这么点判断之力都没有,我如何做你们的馆主!”
“你们也别在那儿唧唧歪歪的,做了长公主的护卫,别说是月银,干得好,往后还少得点好处?”
“现在可不是你们挑殿下,而是殿下挑你们,殿下能否看上你们,那还两说呢!殿下今日亲自前来,那是给你们机会,你们要是武功不济,那也是你们的命!”
“馆主,我愿意一试。”
“馆主,我也愿意!”
“馆主!我要报名。”
公孙馆主说完,人群中有人头一个要参加比试,继而,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