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古俊生一眼,“若要本宫看菜谱,由你送来便是,何必要他跟来?”
古俊生与吴掌勺并排站着,吴掌勺侧目看古俊生,古俊生则弯腰一礼,“殿下安然归来,当接风洗尘。老仆也不敢妄自揣度殿下的口味,便自作主张将主厨请来,殿下直接吩咐他,他听得也更明白些。”
“哦?”
李嬅的手指拂过洒金封皮上的“菜谱”二字,眼神中不无玩味之意,“古管家这话的意思,是听不明白本宫的言语?”
白公公走后,她这定华长公主府,竟也有了请主子看菜谱的规矩。
此前,自去年六月算来,一年光景,芳芷阁可从未出现过任何菜谱。
她“疯傻”之时,从来都是厨房准备什么,江振给她什么,她便吃什么。“恢复神智”后,无人主动与她提起菜谱的事,每日送到跟前的菜肴不至于无法入口,她自己也无意在这些小事上浪费心力。
有趣便有趣在,她入宫一趟,又能活着归来,便有人想起筹备晚膳前该问一问她的主意,主动将菜谱送到她跟前来。
“老仆为殿下做事,岂能听不懂殿下的言语,老仆原想着,菜谱需调整,咸了淡了,食材搭配不当,殿下可就此与吴掌勺商榷。”
古俊生说完,吴掌勺接话道:“是,各大菜系,小人不才,比古管家知晓得多些,殿下直接交代小人,不费事。”
“精通菜系,是好事。”
李嬅没有打开那本菜谱,她将菜谱折本推向靠近甘棠的一侧,“只不知,往各大菜系中添加佐助之道,你可也精通呢?”
李嬅一语双关,古俊生道:“殿下,老仆知道谁是这座府邸的主子,下头的人,老仆向来警醒他们不得僭越雷池。”
吴掌勺也忙道:“殿下,小人只有一个脑袋,除非浓些淡些不合殿下心意,别的绝不敢胡来。”
李嬅悻悻一笑,示意甘棠将菜谱还给吴掌勺。
吴掌勺茫然接过菜谱,抬头看李嬅,李嬅道:“本宫有两句话,你且听着,回去告诉你手下的人。第一,本宫今日并无胃口,不必油腻,做些清淡的来即可。第二,恪守己职之人,本宫愿意厚待。在其位,不谋其事,起异心,自有人为他一家子操办后事。”
长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