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本身就在于这个瓶子上。
你无有甚么大的希望。
但是这瓶子又有无中生有的力道,便是我这些年沾染了此物——你现在朝着我许愿,我亦可回应了你。
也许本事不如这个瓶子,但是亦有效用,后果还低缓些,能叫你这个僧人缓过来。”
那“道人”坦然说道。其中坦荡,出自于二者都是“心连心”,说话之间,难以掩饰。
便是遭人提点了这样一遭,陆峰忽而就醒悟了起来,若是这一切都是真实,那么这个“瓶子”本身,就是“啖僧食佛之无尽藏鲁”本身,从来都无有甚么“啖僧食佛之无尽藏鲁”,有的止是这个瓶子。
鲁,“巫教”之神灵。
“巫教”,“巫教家族”之权柄。
故而一位“大贵族”,他亦是“巫教”的“大领主”,也无是甚么稀奇的事情,那么佛门对他来说是甚么?是解脱了“巫教”而存在的,想要窃取了它权柄的“盗贼”!
所以他得到了这个“瓶子”之后,便陡然而出了“啖僧食佛之无尽藏鲁”,又有甚么不对?他要的就是“啖僧食佛”。
陆峰想到这里,他手持此物,心中却一点都无有动作,如此的话,那这“瓶子”或许真是活的,亦说不准。
所以陆峰说道:“故而此物,就是天外之物?既然如此——你可知道‘吐蕃古瓶’?”
陆峰连对方姓甚名谁法号几何都无有动问,直接问了最重要之事。
“你是否知道‘吐蕃古瓶’。”
那“道人”听到这里,说道:“‘吐蕃古瓶’?我如何不知道‘吐蕃古瓶’?我们这些人,不就是为了此物而来的?”
陆峰闻言,说道:“那‘吐蕃古瓶’和‘甘耶寺’,又有何种干系?”
“有何种干系?”
那“道人”说道:“如何能无有关系呢?你所说的‘吐蕃古瓶’,是一个瓶子,你道是那个瓶子是如此出来的呢?
是彼时的僧人们打造出来的哩!
你道他们打造出来此物是为了甚么呢?”
“道人”说道:“一鸟飞腾,百鸟影从。四方骚然,天下大乱。你说的‘吐蕃古瓶’,却也和你手中的物品仿佛,都是天外飞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