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,陈皮看了看齐玄泽身边的黑瞎子一眼,在后面又加了一句:“只请泽爷。”
齐玄泽眉头一皱,总感觉这句话不会是二爷说出来的
黑瞎子看了看陈皮那恭恭敬敬的神色,想了想隔音阵法前一天,让二月红免费听的场面,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看来是某人坐不住了呀。
直接在齐玄泽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,黑瞎子非常大度的道:“阿泽你去吧,二爷上台可是不常见哦。”
“真不去?”齐玄泽怀疑的看了眼黑瞎子,经常黏自己的瞎瞎不粘人了?奇怪
“不去了,前几天不是刚去了吗?坐那么久,累人,你去吧。”黑瞎子挥了挥手,示意齐玄泽快跟陈皮走。
然后,齐玄泽就走了,咳,他其实对二月红的戏挺有兴趣的,好久没有听了呢~
虽然他听不懂唱的是什么,但只是看自己的二月红在那里唱,心里就有种满足感。
黑瞎子看着远去的二人,摇了摇头回到齊府,正好看到管家迎面而来,直接道:“今晚不用做泽爷的了,他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对于黑瞎子这几位爷是这个府里隐藏主子的事,他们这些人都心知肚明,不过他们能被调到这里就因为一个优点——嘴严。
“是,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