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你现在就是一副太监相,这也太搞笑了。”
尚汐闻言,马上把手里的饭碗交到乔榕的手里,然后掰过她儿子的脑袋仔细地看了起来:“你念夏姑姑不说,我还没发现呢,儿子,你这眉毛和眼毛都哪里出去了?”
“娘,你别问了,不能说,你赶快吃饭,我走了,不然韩念夏还得笑话我。”说完程攸宁捂着脸就跑了,尚汐喊也喊不回来,只能任由这孩子去了。
等到尚汐他们晚上的回家的时候,府上果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整个太守府的内外都有重兵把守,戒备森严,一股压迫感十足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这一刻尚汐深深地意识到,这里已经不再是什么太守府了,这里住着的也不再是什么大阆国的万信侯了,此时这里住着的是奉乞国的君主水庸王万敛行,仅仅一天的时间,这奉营的天就彻底的变了。
这让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尚汐一时间很难接受。过去进了这道门她的心情是轻松闲适的,今天进来却是紧张压抑的。
府上的下人也看不到过去的那种轻松闲散了,一个个都是面色严肃,神色绷紧的样子。这样的气氛很能感染人,尚汐就不由得跟着大家绷紧了神经。
尚汐很想找个人问问如今府上是个什么局面,
不过她能见到的,又能打听事情的人,只有这府上的老管家,不过这老头也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,“老管家,还在忙呢?”
“少夫人,回来啦!”
“小叔还忙着呢?”
老管家点点头,“少夫人,有一事老奴要交代少夫人。”
“老管家,您讲。”
“如今你小叔身居高贵,贵为一方的君主,所以生活起居一切都不能照旧了。”
“老管家直说便是,需要我做什么,您吩咐便是。”
一天的时间尚汐早已经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努力消化掉了一大半了。老管家的一言一行始终都是代表着万敛行,毋庸置疑,老管家的意思就是万敛行的意思。这个时候他既然说有事情要交代,那就一定不是小事,估计又是苦差,因为这么多年尚汐在万敛行这里干的都是苦差,无一例外。
不过,在过去尚汐还能跟万敛行讨价还价,虽然一次都没讨到好处,但那时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