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难道没听出来我是在鄙夷他吗?卿言顿时觉得跟蓝臻之间绝对不是沟通障碍那么简单,这厮八成跟她有代沟。
“为什么不住先前定好的客栈?”卿言知道蓝臻虽然是个纨绔,但关键时刻绝不会纨绔得这么没有分寸。
“太寒酸,不符合我的身份。”蓝臻的回答不仅不得要领,还很欠揍,卿言差点就跟他动手了。
看她气得一言不发的坐在桌边,蓝臻摇了摇手里的折扇,慢悠悠的也坐到桌边,再慢悠悠的给自己斟上一杯茶。
“到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初春里,温暖的太阳落山后,夜里的寒气自然是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,卿言在客栈的庭院里实在待不下去了,不得不回到房内。
毫不意外的看见蓝臻懒懒的坐在房内,正品着茶。
不是说晚上会有异动吗?他怎么如此悠闲?卿言狠狠地从桌子底下抽了条凳子,坐在他对面。
蓝臻轻晃茶盏,茶香飘逸:“都说燕女温婉,夏女温惠,蜀女温醇,这齐女嘛,”蓝臻看了卿言一眼,顿了顿,似有所思,“温情。”
什么燕女齐女的,尽说些不相干的废话,不说正事卿言就决定不理会他。
“为何每次分别你总是一副温情脉脉的样子,就这么舍不得你的宝贝侧驸马?”蓝臻放下茶盏,掩笑:“还真有些怨妇的味道。”
你才是怨妇,你全家都是怨妇。卿言气得将头扭到一边,不看他也不让他看。
“公子。”门外是随从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蓝臻挥了挥袖。
“公子,德逸楼失火了。”随从恭敬的答道。
“失火了?”卿言大惊,站起身来,德逸楼就是他们之前定的那间客栈。
果然被蓝臻说中了。
“别慌,不是冲你来的,”蓝臻安抚的看着卿言,“是冲我。”
“你?”为什么?卿言疑惑,蓝臻一直乔装藏于大齐官队中,甚是秘密,是何人如此有能耐,竟能知道他的行踪。
“昨日定下那间客栈后,我故意去大街上转了一圈,没想到蓝郁今日就来了,还真快。”蓝臻不以为然。
蓝郁是南夏的二皇子,储君之位最有力的争夺者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