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只是材料品阶的堆叠,技法更为难得。理虽如此,可我此时信心膨胀,自然不会理会老鬼的讥讽,托大道:“嘿!若是有凤羽这类顶级材料,地阶灵宝又有何难?”
“有的,前不久还有的。”郑燎冷冷道。
“什么前不久?十年啦!我记着呐死鬼!这把剑你拿去吧!”我炸毛叫道。
宋嫚姝娇笑着把手中法剑还给郑燎,她见证了我当年为破“兽魂吞天阵”扔光了老鬼家当之事,忍着笑意岔开话题:“公子,你还没给这柄法剑起名字呐!”
“名字?就叫‘三把剑’吧!”我没好气道。
“唉呀!公子莫要说笑,依奴家看,名字中切不可泄露此剑乃是复数之意,以防对手警觉,如此方可保持出其不意的威胁,嗯,叫‘火羽流晶剑’如何?”宋嫚姝笑道,她一贯善解人意。
“嗯,还是宋道友想的周全,这名字起的好!”我赞叹道,“咳,嗯,郑道友以为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郑燎还在抚剑细看,不咸不淡的语气,掩饰不住他对于这柄法剑的满意。
“切!”我对郑燎故作镇定的姿态十分不屑,装啥呢!
“这件法器距地阶灵宝只有一线之隔,王道友,你当真了不起……”郑燎边抚剑边喃喃道,我与宋嫚姝皆是意外,没想到郑燎能给这么高的评价,但我们都知道,他为人十分自负,对人对事多是讥讽,绝不会轻易夸赞别人。
“老鬼你还在看呀?讲讲讲讲,你眼光毒辣,难不成还有什么转机?”我也是没想到他还在关注着手中那把剑。
“王道友,若有远胜剑格上这枚‘星辉石’的材料,你可能换上?”郑燎终于看着我,郑重道。
“嗯……此剑已成,再改的话,难度颇高,稍有不慎,怕是毁剑难免……不过,倒不是全无可能。”我思索道。
“嘿,这便对了,以后或可找个机会试试。”郑燎忽然莫名笑了,我好奇地追问起来:“什么‘对了’?话不要只讲开头啊!”
郑燎似是陷入回忆之中,时而微笑时而神伤,片刻后才开口道:“当年阿来曾与我设想将丹、器二道结合起来,有过一些尝试……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我与宋嫚姝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“嘿,